2016年1月22日 星期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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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靈王(棋魂)真正的結局。動畫漫畫線上看 Books

棋靈王本來不是這樣子的結局!
因為在北斗杯篇,韓國棋士高永夏的設定,引來韓國方面的不滿,為了平息事件,集英社方面在故事中才讓韓國勝出,而且暫停連載(甚至完結),大家又怎麼看呢?

棋靈王 書中出場人物常有影射現實棋士,高永夏的狂傲形象,影射的是南韓天才少年李世石,其實影射得很棒,
除了長相外,李世石就是這樣的人,韓國讀者受不受得了,則是另一回事,原著作者就是這樣子...因為被人告...所以就無法 連載下去

後來在網上找到原著 棋靈王真正的結局:

(前回提要):自從塔矢行洋老師引退之後到目前為止,日本圍棋界各頭銜戰接二連三的被年輕一輩所勝出:
塔矢亮繼承父親成為新一代名人,緒方精次在獲得十段頭銜之後又贏得了棋聖和天元兩個頭銜,不久之後,倉田八段也摘取了王座的頭銜,目前仍然保留頭銜的老一輩棋手中,只剩下桑原本因坊了。

而進藤光,剛剛晉升為四段的17歲少年,終於打入「本因坊」循環賽,並擊敗對手越智、和谷等人,獲得向桑原老師挑戰的資格!

而為期兩天的「本因坊」挑戰賽,阿光的表現令人刮目相看,儘管是第一次參加頭銜戰,他不僅沒有怯場,反而恰到好處地給桑原老師以回擊,到第七場比賽開始之前,他們打成了33的平局,那麼最後的關鍵一局情況會怎麼樣呢?

「進藤光...他終於走到這一步了...!」圍棋週刊的編輯三宅先生一邊看著直播的螢幕一邊感歎。

「這應該是他第一次參加頭銜戰吧,表現不俗啊!」倉田先生吃著蕎麥麵,卻目不轉睛地望著電視機。

而塔矢、緒方等人都聚集在日本棋院的直播間裏,等待著第七局的結果。

「按照現在的情形,進藤勝出的可能並非沒有呢。」緒方吐出一個煙圈,緩緩地說。

「進藤...你終於開始發揮實力了嗎?...」塔矢雖然沒有回答緒方的話,卻在心中默默地想著,不禁回憶起四年前他們的第一次對戰:「你的棋力有幾段?」
「我也不知道...應該比較厲害吧!」
「不知道卻說比較厲害,啊哈哈...!」
(定石的手法很古老,下子的手勢很外行,可是,自己卻真的敗在他的手上了。 但,為什麼在中學團體賽的時候遇到的他,棋藝一下子退步那麼多呢?)
「在你的心中,有另外一個你...在圍棋會所跟我下過兩次棋,那是...SAI!抑或是...現在的你?」塔矢看著「幽玄棋室」中專心致志下棋的阿光,心中充滿了疑問。
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離第七局開始已經過了四個多小時,桑原老師漸漸露出了疲態。

「不行了嗎...? 畢竟年事已高了啊...。」桑原老師的手指夾著白子,久久沒有落子,「日本的圍棋界,真的已經刮起一陣年輕的風呢...!」

「但是,進藤光,你有資格從我的地方奪走本因坊的頭銜嗎?」桑原老師那狹長的眼隙中射出精靈般的光芒,「如果有的話,就在這裏打敗我吧!」他將一顆白子「啪!」得定在出乎意料的地方。

觀戰的人們均是一驚:「竟然還有這一手?!不愧是桑原老師...。」可是,阿光卻沒有慌張。

他慢慢地收起手中的摺扇,不慌不忙地執起黑子。

「進藤,你要怎麼應付呢?」塔矢仔細地觀摩著棋局,暗暗地想。

優雅而纖細的手勢,冷靜而自信的微笑,阿光下出了關鍵的一步。

「什麼?!?!」這一步棋頓時引起場內場外一陣喧嘩。

桑原老師吃驚地看著阿光的落子,圍棋週刊的三宅先生和做報導的記者們都發出了驚歎,而更多的人,倉田、緒方、塔矢、伊角、越智、和谷、森下、白川等一干職業棋手臉上則浮現出更為奇特的表情,
那與其說是驚訝,不如說是...駭異! 因為他們的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一個人─「本因坊...秀策!!!」

「幽玄棋室」中,再一次出現了短暫的沉默。

「佐為,你看得到嗎?...現在我所下的棋。」

阿光凝神在棋局上,腦海中浮現起第一次和佐為來這裏下棋的情形...那是他成為新初段後的幼獅戰,與塔矢行洋老師的對決。

來到這間充滿了幽玄氣氛的棋室裏,佐為他禁不住就想親自上陣呢!還和阿光鬧起彆扭。

「佐為那傢伙,總是叫嚷著要下棋呢...!」阿光默默地懷想著。

「可是,如果不是你曾經那麼無私地站在我身後,就沒有現在的我!」

他的手緊緊地握著摺扇。

「我的棋中,有你的存在...佐為,你一定看得到我所下的每一步吧!」

桑原老師陷入了苦思冥想中,而阿光的思緒依然沉浸在過往的回憶裏。
「本因坊秀策...就是佐為你啊...所以,這一局我一定要贏!」他抬起頭,眼眸中露出堅定的神情。

桑原老師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。「我認輸了...!」
他低下了頭。

東京日本棋院再次掀起喧嘩。

「我想我確實...應該讓位了...!」桑原老師的臉上露出難得一見的和藹笑容,「日本圍棋界需要一股年輕的風呵...少年,你贏了!」

「謝謝...桑原老師您的指教!」

阿光的眼裏浮出一層柔和的銀光,他站起身走到桑原老師的面前,大聲地說。

歷時兩天的「本因坊」挑戰賽終於結束了,而新的本因坊也就此誕生—進藤本因坊。

就這樣,以緒方精次、倉田厚、塔矢亮和進藤光為首的新一代日本圍棋界頂尖高手終成定局,
老一輩的棋士們也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後退出了職業棋壇的舞臺。

然而,故事並沒有完結,因為還有來自韓國和中國等職業棋手的威脅,以及更年輕的後輩們的挑戰呀!

走出「幽玄棋室」,難纏的媒體們傾巢出動,把阿光圍得水泄不通。

「哎呀,真糟糕!」阿光望著鋪天蓋地的採訪者,腦後掉下一滴汗。

幸虧三宅先生幫忙解了圍。「各位,進藤本因坊剛剛下完比賽,讓他休息一下再做採訪吧!這也是媒體應有的職業道德呀!」

「說的好聽,結果還不是想週刊圍棋做獨家採訪?」雖然有些記者們這麼嘟囔著,但是三宅先生是有威信的報刊編輯,大家也總算「放過」了阿光。

「啊,真是太謝謝你了,三宅先生。」
「太客氣了,進藤老師。應該要先祝賀你一下吧!」
「不...別稱呼我老師行嗎?」阿光吐了吐舌頭,「還是像以前那樣叫吧,很不習慣呢!」
三宅先生剛想回答,只聽到從身後傳來塔矢亮那沉靜的聲音。
「進藤,祝賀你。」
「塔矢...!」
進藤回過頭,看到了穿著西服的塔矢和緒方。
「謝謝。」
他也以平靜的口吻回答他。
「話說回來,你真的變強了呢...四年多前,那個讓我覺得深不可測的進藤終於回來了...!」
塔矢望著他的眼睛,極力地想尋找些什麼。
阿光遲疑了一下,突然問道:「塔矢,我問你:四年前的我和現在的我相比,哪一個比較厲害?」
「嗯...不相上下呢。」
「真的嗎? 不相上下啊!?」阿光不相信地問。
「啊,我的意思不是說你沒有進步呀...因為我也在進步呢!」塔矢會錯了意,忙補充道。
「不...能說不相上下就已經...是最好的評價了!」

阿光抬起頭,仰望著天空中飛翔的鳥兒。
「塔矢,能陪我去一個地方嗎?」
「什麼地方?」
「因島...本因坊秀策的出生地!」
兩位年輕的棋士,懷著各異的心情,一同搭上了前往廣島的列車。
「哪,進藤,為什麼突然要去那地方呀?」
塔矢還是有些疑惑。
「因為...我覺得會有什麼好事在那裏發生呢!」阿光神秘地一笑。

「我的心中,有另一個我。」
「哎?」
「兩年多前,你不是這樣對我說嗎?」
「可那是我的胡言亂語呀!」
塔矢的臉紅了,但是阿光卻面色嚴肅。
「塔矢,你並沒有猜錯,我的心中,有另外一個我;一個可以和本因坊秀策媲美的我...想知道原因的話,到了因島我會告訴你喲!」
「是這樣子嗎?」
幾經轉車,他們終於踏上了因島的土地。
海濱的空氣異常清新,到處可見翱翔的海鳥,感受到與東京截然不同的舒適氣氛,塔矢與阿光不禁精神一振。
「怎麼說呢,真的感覺好像會有好事發生的樣子耶!」
阿光深吸了一口氣。
「你以前就來過這裏嗎?」
塔矢見他熟門熟路的,便問道。
「是啊,很匆忙地來過一趟。你呢?」
「我只去過東京的秀策墓地。」
「那這裏應該有很多地方值得你去呀!」
阿光拉拉他的衣服,「我們快走吧。第一站:秀策紀念館。」
「秀策紀念館?」
「嗯,秀策的出生地呀。」

帶有和式風格的廟會展現在兩人面前,籬牆圍著的庭園裏立著一塊大理石碑,上書「日本第一棋聖本因坊秀策」幾個大字。

欣賞著幽靜的風景,阿光回憶起曾經為了尋找佐為而特意來此的情形;秀策紀念館的景致似乎一點也沒有改變,然而來訪者的心情卻不同昔日呢。

「就是這裏嗎?」
他們停在一間屋子前,在門口玄關處換上拖鞋。
柔和的陽光穿過薄薄的窗簾透進樸素的房間,窗邊一盆淡雅素潔的菖蒲花正悄然綻放。
明凈的玻璃櫃子裏,整齊地陳列著秀策的遺物:帶著四腳的棋盤,散亂的棋子,已經有些泛黃的棋譜,還有歌舞伎的道具,字畫卷軸,油紙傘,橫笛,檜扇等等100多年江戶時代的器物。

「保存得可真完整呀。」
塔矢一件件流覽過去,發出了感歎。
「還有呢,我們去看看秀策的墓地吧。」
阿光似乎有些等不及的樣子,拉著塔矢來到後山的墓地。
「不只是秀策,歷代所有的本因坊之墓都在這兒哪!」
塔矢邊走邊觀察,隨著阿光來到一座青灰色的石碑前,看到上面用工整的字體寫著「秀策四量墓」這五個字。
墓碑的雕花基石旁,放著前來拜謁的人所留下的白菊花。
他們不約而同地駐足在這墓碑邊,沒有說一句話。
風颯颯地吹過,可以聽見啁啾的鳥聲;白菊花的葉子上沾著晶瑩的水珠。
「本因坊秀策啊...!」
第一次,如此接近的感覺到這位江戶時代的棋聖,儘管從那至今已經過了100多年,可是現在的棋藝是不是超越了那個時代呢...
墓地裏非常的安靜,仿佛不願吵醒安睡在這裏的靈魂。一個身穿褐衣的僧人,長時間地佇立在墓地中;偶爾會有一隻受了驚嚇的鳥破林而出,才稍微顯出這裏的生機。
「果然...還是不在啊...雖然早就猜到了。」
阿光頗覺失望。
「誰不在啊?」
塔矢側臉問道。
「不,沒什麼。我們再去一處地方吧。」
「呃?」
「竹原的寶泉寺啊,秀策曾在那裏下過棋。喂,我們要不要用那時的棋盤來下一局?」
「好是好,不過...那麼珍貴的東西,收藏的管理員會讓我們使用嗎?」
「沒問題的啦,那裏的管理員是很好說話的人!走啊!」
「知道了啦,你不要扯我的袖子嘛。」
阿光迫不及待地拉著塔矢來到寶泉寺,他們屏氣斂神地走過那些闃無人聲的廂房,來到收藏秀策棋盤的那一間屋子裏。
「這就是當時使用過的棋盤,小兄弟,我記得你好像來過吧。」
管理員大叔似乎認出了阿光。
「哎,兩年前來過呢。大叔記性真好!」
「呵呵,因為會兩次來這裏的人並不多見呀。小兄弟,你也會下圍棋嗎?」
聽著那個大叔近乎於沒有常識的問題,塔矢和阿光相視一笑。
「大叔,你能讓我們用這個棋盤下一局棋嗎?」
「可以呀,這裏是棋子。」
那個管理員很大方地說,還把當時所用的棋子也拿了出來,又叮囑他們:「不過,還是要儘量小心一點啊。」
「是!」
塔矢和阿光異口同聲地答道,很快地相對而坐在棋盤的兩邊。那大叔微笑著看了看他們,便起身走出門去。
「呀,我用黑子。」
猜子的結果,是阿光執黑子,塔矢執白子。
「和那個時候一樣呢。」
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,塔矢冒出一句話。
「是呀,不過,和你對決的人可不一樣哦。」
阿光在「星」的位置下了第一手。
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
塔矢也同樣下了「星」。
「在我的心裏,曾經存在有另一個我。」
阿光一邊落子,一邊說。
「他是平安時代的棋士,以前在本因坊秀策的心中復活,100多年後又復活在我的心裏,借著我的身體繼續下圍棋...為了達到神乎其技!」

阿光的臉色很平靜,儘管敍述的是一個並不平靜的故事。
「那麼,曾經和我在圍棋會館下過棋的人果然...?」
「是佐為呀,那個復活在我心中的棋魂...藤原佐為;也是網上那個打敗你爸爸的
SAI。」
「藤原...佐為...SAI?」
塔矢重複著這些名字,阿光繼續說下去。
「我在佐為的影響下開始下圍棋,而且,以你為目標...可是有一天,佐為消失了;就是在我成為新初段後不久。」
「是你連續不戰而敗的那段低潮期嗎?」
「沒錯。我為了尋找佐為,來到過這裏。可是,他徹底地消失了!」
阿光低垂著眼簾說。
「真不敢相信,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有鬼怪的存在。」
雖然已經猜到些什麼,這個匪夷所思的故事還是讓塔矢感到不可思議。
「現在你明白了吧,為什麼我的棋藝一下子好、一下子壞了吧。因為我是個蠢材,光想著自己下自己下,完全沒有考慮佐為的心情。」直到今天,他還是把佐為消失的責任歸咎在自己身上。

「我也要跟你說對不起,塔矢,我知道你很想和佐為下,可是就是因為我的緣故...你們下棋的機會很少...我想佐為他,一定是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的吧。」

阿光的眼中湧起一種酸酸的感覺,一想到佐為的消失,他還是無法克制悲傷的心情。

「不...我認為不是那樣子的。」塔矢的眼中亮著光芒。
「哎?」阿光不解地看著塔矢。
「因為,我想他應該和我們一樣,發現了你的光芒,你的與眾不同之處。我想,他一定是帶著希望和欣慰離開你的,他相信你可以完成他所沒有完成的事情...神乎其技!!」
「神... ... ... 技?」
阿光聽到這個詞的時候,心中劃過一絲奇異的感覺。
這個時候,房間裏響起一個聲音。
「是呀,小光,塔矢亮說的沒錯。」
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,親切又溫柔的聲音,阿光的心一下子定住了。
「進藤,你怎麼了?剛剛好像有人叫你哎!」
是佐為嗎?是佐為嗎?阿光睜大眼睛朝著四處問道。
「你也聽到了是不是?是佐為啊!!!!」
他大聲對塔矢說。
「佐為!佐為!你在嗎?你在這裏是嗎?」
阿光急切地在房間裏尋找。
「佐為!我一直在找你啊!你在哪裡呢?」
「進藤!你看這棋盤!」 塔矢突然說。
棋盤上空的空氣發生一陣異常的波動,兩個少年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地方,突然之間,在空氣中浮現出一位戴著高帽的平安棋士的身影。錦衣朱唇,長髮輕揚,不是佐為是誰?!
「佐為!!」阿光激動地跑上前。
「我是佐為,藤原佐為,一個平安時代的棋士。小光,我一直在等你呀。」
「你就是...進藤所說的...藤原佐為嗎?」塔矢也吃驚地看著那個神秘的身影。
「正是,很榮幸曾跟你和你的父親交過手啊。」佐為微微的笑著。

「佐為!你原來沒有消失啊!回到我身邊來呀,佐為!以後我把所有的棋都給你下啊! 不要...不要再離開我呀!」阿光哭喊著說。

「小光,我其實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呀。」帶著優雅而高貴的笑顏,佐為溫柔地說。

「我的形體雖然已經消失了,可是我的棋局和我的存在,卻融化在你的每一步棋中了。」
「小光,你知道嗎?虎次郎是為了我而存在的,而我是為了你而存在的呀!」
「圍棋就是這樣,才會一代一代相傳下去,總有一天,你也會發現那個你為之存在的人吧。」
「什麼存在、不存在我不管啦!我只要你回到我身邊就可以了!求求你!只要像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一樣就好了...!」
「你錯了,小光。現在的我,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教你的了,神乎其技...你要自己用心去體會。」
「佐為!佐為!你別走啊!佐為!我還有許多話要跟你說呢!佐為!」
不管阿光如何呼喊,那絢麗的面顏在空氣中逐漸黯淡下去,最終消失於無形。
「佐為!佐為!佐為!!!佐為啊!!!!!」
「他已經消失啦!進藤!」看著阿光不顧一切地在棋盤四處尋找,塔矢不禁提醒他。
「為什麼?為什麼?佐為!為什麼呀?」阿光痛苦地跪在棋盤前,喃喃自語。
「進藤,他已經說得很清楚了。」
耳邊,塔矢的聲音傳來。「他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而走的,將棋藝留傳給後人的使命...他是為了將圍棋傳給他的後代而存在,同樣,我們也是為了我們的後代而存在。」
「可是,我想和佐為下棋啊,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啊。」雖然也知道佐為的心意,阿光還是低著頭哭泣。
「進藤,你別忘了,還有我們啊!你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了嗎?你是新一代的本因坊啊!本因坊秀策曾獲得的榮譽,現在正由你承受著啊!」塔矢一把拉起他。
「為了達到神乎其技,我們還有很多路要走呢!」
「神乎其技...嗎?」阿光輕輕地重複說。
「沒錯,我們不是一直都以這個為目標嗎? 而且,即使在我們有生之年無法達到,也要像佐為一樣,尋找到可以繼承圍棋的後人哪。」
聽著塔矢的話,阿光逐漸停止了啜泣。
「那,我以後還能再見到佐為嗎?」他看著秀策用過的棋盤問。
「佐為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嗎?在你的棋當中...你不是說因為你的緣故而使我錯失了和他交手的機會嗎?
那麼,你現在就要代替他補償我嘍?」

塔矢看著阿光,眼中燃燒起競爭的火焰。阿光默默地收起了淚水。塔矢亮,一生的勁敵啊。
「你說的不錯,我必須,繼續下圍棋!」
「和你,和緒方老師,和倉田先生,和所有的人!」
「只有這麼做,才能讓佐為繼續存在下去!」
他說著又重新做到原來的位子上。「現在,我們把這一局結束吧。」
塔矢的嘴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。「你還沒有贏過我呢!」
他執起白子很快地落子。
阿光用袖子擦幹殘留在眼角的淚水,立刻回了一子。「我不會再輕易輸給你了!」
「出這招嗎?看我的!」

隱約,浮現了佐為的身影。
在兩個少年你來我往的執子、落子中,棋盤間隱約浮現出佐為的身影。可是,他們誰都沒有再注意。因為,他們都正朝著新的目標奮鬥著。
還是像以往那樣,佐為微笑著,俯視為了達到「神乎其技」的年輕的棋士們,佐為微笑著。


「圍棋,就是這樣一代一代相傳下去的啊,阿光...!」